坐在河边看着路上灯火通明。车子呼啸而过，发出轰隆隆的回声。夜色中的河流像一条凝固的静脉。你说有些冷，把黑色棉上衣连着的帽子兜到头上。我看到你暗中的侧影轮廓。你把脸低俯到我的手心，像一个失去积木的孩子。

我说，那边好大一株花树。摘一朵花给我。你起身的样子没有丝毫留恋。那花朵，却是有细碎的绉纸一样繁盛花瓣。只是没有丝毫芳香。我一片一片把它揉碎。你在阴影中亲吻我。你的气息很干净。亲吻的时候我看到我的灵魂。洁白，没有承担。

突然觉得自己累了。即使延续一生，我们都还是贫乏的。所以。我对你说，我要走了。便起身离开。

无可否认，我们的耐心和珍惜都变得很少。世间陌生面孔来回穿梭，彼此也只能潦倒草草。不愿再有勉强。宁可保持独自，也要获得坚定。

互相取暖，那是不可控的事情。

对你的最后选择。放弃，这次是最轻易的决定。